第575章 管理员叫老林?我公司那个老林?(1/2)
第575章 管理员叫老林?我公司那个老林?
林凡盯着掌心的矩阵看了五秒。
暗铜色的纹路里,那行管理员信息清清楚楚。
“管理员昵称:老林。最后登录时间:三分钟前。”
三分钟前。
他在底层逻辑区拔管子的时候。
“老默,你确定?”
“数据无误。管理员账户的生物绑定签名与戒指上的dna残留高度关联。该账户从未被注销,处于持续登录状态。”
“持续登录——多久?”
“十七年。”
灵儿在旁边拽着他的裤腿,仰着脸往他手心里瞅。
“爸爸,上面写的什么呀?”
“大人的事。”
“我也是大人!”
“你连豆腐脑都喝不了一整碗。”
灵儿瘪了瘪嘴,没再追问。
林凡转头看向胡子男。
“你在基金会见过老林多少次?”
胡子男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公司那个?不高,微胖,总穿灰夹克那个老林?”
“对。”
“见过几次吧。你让他来办财务手续的时候,我在旁边坐着喝过茶。怎么了?”
“你用权限扫过他没有?”
“扫他干嘛?一个打工的……”
胡子男说到一半,表情变了。
他慢慢张开嘴,又合上。
“你不会是想说——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林凡把手心收回来,戒指贴着掌心,暗铜色的光隐入皮肤底下。“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老林是我爸雇来的,还是我自己招的。”
这个问题砸下来,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林凡回忆了一下。
老林来公司是三年前。当时讨债公司刚开业,缺人手。他在招聘网站上挂了个帖子,第二天老林就来了。简历很普通,之前在一家小物流公司干过会计,四十多岁,没什么特长,要求的工资也不高。
面试的时候林凡问他为什么来。
老林笑了笑,说了句“离家近”。
离家近。
公司在城东的老旧写字楼里。周围三公里没有住宅区。
“老默。”
“在。”
“老林的个人档案,你之前扫描过吧?”
“扫描过。档案信息完整,身份证号、户籍地址、社保记录、银行流水,全部可查。”
“现在重新扫一遍。用戒指激活的后台权限。”
老默安静了三秒。
“扫描完成。”
“结果?”
“个人档案的表层数据没有问题。但后台权限显示……该档案的底层存在一个加密嵌套。”
“什么嵌套?”
“一个时间锁。设定条件为——'当林凡戴上戒指后自动解锁'。”
林凡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“解锁之后呢?”
“档案的隐藏层显示——'老林'这个身份是一个壳。壳的底层绑定了创作者后台的管理员账户。”
“也就是说,现实中的那个老林,在沙盒的底层逻辑里,就是管理员本人。”
胡子男在旁边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你是说那个天天帮你跑腿打杂的老头,其实是……”
“共同创作者。”林凡把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,自己都觉得荒诞。
但矩阵不会撒谎。
老二从蹲着的地方站起来,走到林凡面前。
“你爸。”
“可能。”
“你在他手底下干了三年,他在你手底下也干了三年。你俩谁管谁?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“那重点是什么?”
“重点是——”林凡攥了一下拳头,戒指硌着掌心。“他要是真的是管理员,是共同创作者,那他为什么装了三年的打工人,一句话都没说?”
老二想了想。
“你天天骂他,他也没还嘴过。”
“……你在我影子里的时候,偷听我骂人?”
“声音太大了,不偷也能听见。”
林凡把老二拨到一边。
他需要理清楚。
胡志是创作者。已死。留了遗书、电脑和一堆坑人的机关。
林远山是共同创作者。身份未知。管理员账户在线十七年。跟胡志联名签署了那份遗书。
老林——公司那个老林——是林远山的壳。
三年前来到林凡身边。帮他记账、跑腿、看守公司。
从来没暴露过任何异常。
“老默,老林现在在哪?”
“信号检索中……公司监控显示,老林目前坐在办公室里。”
“他在干嘛?”
“他在……看手机。”
“看什么?”
老默顿了一下。
“他在看您离开之前设置的公司群聊。群聊最后一条消息是您发的,内容是'老林看好灵儿和几个小的,我去办点事'。”
“他回复了没有?”
“回复了。一个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'好。'”
林凡站在灰蒙蒙的菜市场里,菜摊的灯光映着他满脸的血污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心的暗铜色矩阵。
矩阵上那行字还在。
“儿子,爸给你留了条后路。但这条路只能走一次。走之前,先把你妹妹们都带齐了。”
他又看了看案板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脑。
甜的。
“他当年也在这买过豆腐脑。甜的。”
林凡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老林入职第一天。
午饭的时候,林凡叫了外卖,顺口问老林吃什么。
老林说随便。
林凡点了两份盖饭。
老林接过饭盒之前,自己从包里掏出一小罐白糖。
往盖饭里撒了一勺。
林凡当时觉得这人有毛病。
“爸爸?”灵儿拽了拽他。
林凡回过神。
“嗯。”
“你脸上那个表情好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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